第二十章汗液

    脖颈斜侧，挨着一重一重顶撞，缓和地冲撞加着挺入地水声，绯红地唇难忍地喘息，眉头颤抖微皱，腻润地腰在挺入间向上地拱起，撩起的衣服露出挺立浑圆，她头痛欲裂，热到难以喘息，脖颈又僵硬地很疼。

    镣铐一样束着红绳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床铺与地面的边界，身下嵌连的地方生涨，实实在在含着什么滚热的东西撑满小腹，红潮大腿撑开的被手掌攀抚，大腿软肉夹住的腰腹挺入，皮肤紧贴地刺激感让她想要挪开贴合。

    可她大开大合的身子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危险下潜伏着情欲撕开她的衣物，赤裸地身子像富裕的盛宴，骨骼极强的手掌攀附着胸侧的弧度，手腹托束着坠下的软肉边缘。

    淋雨的密集复现在她耳边，汗津的她被稳定的高大身体抱起，淅沥雨水在耳边淋过，潮湿的身体紧贴着温暖的胸膛，可脑袋撕裂的无数条线路抖动战栗密密麻麻的发出断路切断的噪音，额头滚烫的像在炉前炙烤，极力破开嘴边的禁忌发出的声音却是身体疼痛地呻吟。

    一个没错的预感在她疼痛背后，在她快溶解的身体剖出，在她炙烤地大汗淋漓濒死的挣扎炸开——是他？

    眼前抹不开的绿雾逐渐散去，细密雨线在漆黑夜空下纷纷从高处坠落，黑暗背面显浮出阴绿间是她转动视线看到的那张摄魂恶鬼的震慑脸庞，是他！

    “啊！”她痛苦地呻吟了声，背脊向下淌着密密麻麻的汗，束着红绳的手压在乳上，颠覆在隐患的股掌下的身体，记忆搅浑的混乱在皮肤溢出密集的汗珠，施力间的目光像一条蛇极快蜿蜒地侵略，迂缓的侵犯将她的猜测全部实现的施加在她身上。

    他的喘息，鬓角淌下的汗，在他的领域驰畅，制控，粘黏再撕扯。

    他说着什么？

    三个字在耳边模糊开，嵌合的身体拉扯出白沫，黏液留存在身体里，跃起的腰肢毫无阻拦地贴合在结实腰腹，要被融化般，淌出白稠的黏液。

    又是模糊的三个字，山野林间寂冷地抱着她的漆黑身影行走，属于他的浓厚气息笼罩她的四周，她几乎呼吸不到任何气息，完全将她侵入地覆盖在她每个毛孔。

    冷寂的寒潮下他的身体炙热的灼烧着她身体，她觉得他要死在他的怀里，又寒冷恐惧到极度渴望这安全感的，无处可避的噬着这罂粟的胸膛炽热。

    颠簸的喘息与他重迭，交覆的身影融合，吃入地餍满在他气喘吁吁间染上一层欲望的底色，像稠厚地黑液，危险淌来的侵入她身体的每一道缝隙，她甚至能感到那溢着稠液的龟头吃到宫口的入侵感。

    忽然两侧的白布阻隔着她的视线，白影间好似大汗淋漓地重新躺回病床，听着奶奶对他的声音。

    “好亏了您熙然才能平安，前几天郭度还把您叫去了派出所，真是难为情，希望您不要记怀。”

    又好像踩着那潮湿恶浊的积水来到了派出所，在翻看笔记查阅的同时听到那咀嚼的交谈。

    “南边的谁？”“女巫，是很厉害的角色。去年中邪的男人还记得嘛，是那个法师救回来的。”

    “啊……呼……呼……”

    她被肏入的颠簸着，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全身的细胞都是燃烧抵抗的一个个死亡，一个个尸体积留在她的体内，她全身都在抗拒，额头津着剔透的汗，拼命抬起的手臂挣脱着梦境，双乳的晃荡像水一样要散开，又疼又重的让她上下都难以承受的，听到那淫秽的捣水声。

    “啊……”

    后背与床铺紧贴，密密麻麻的汗濡湿被褥，僵硬的被一股力量笼罩的想要挣脱逃离，只抬起的腰拱起，又在极限的失力间猛然下坠。男人的背影出现在她面前，可她分明又什么都看不到，丰腴的乳贴合在他的胸膛不再疼痛乱颤，挺立的红敏感地贴着他，她下巴垫在他的肩膀，凛冽的气息瞬间入鼻的，全然是他。

    “啊……放……”

    口中挣扎，不安的脸庞痛苦地淌汗，削薄的肩膀凝结的汗珠缓慢地从乳沟滑过，压着黑发的小腹凸起，在向外扩开的大腿膝盖，色情淫糜又极欲性虐的红色场景。

    “啊！”

    她挣扎，扭曲，操纵躯干。

    “呀……”

    她喘息，呻吟，在香汗淋漓的挣脱边界，拼命夺回主控权。

    “啊！啊！放开我！”

    猛然，她一下起身，四周骤然寂静。

    轰乱的耳边是条失调地杂声，喘息的胸膛下是股大火熄灭的余烬，冰冷的躯干包围着汗，嗓子干涩到了极点，她终于挣脱出的喘着粗气。

    坐在原地喘息了许久，汗水湿漉的眼睛迟疑地移动瞳孔，凌乱的长发黏在湿漉的后背，恍惚的像撕开众多攀爬的恶鬼从地狱重回人世，她目光定在一处，漆黑夜幕下，对着床铺摆着的衣柜镜内是她分开的双腿撑起的被褥，坐立的她喘息的身体，和自己看不清的脸庞。

    反倒是她，是被蹂躏折磨的单薄模样。

    她连续眨眼睛，抬手一抹自己额头全是汗。没有红光，没有束缚，那身体全然是那个人的残留。她所在的噩梦，他就是恶魔一般的主导存在。

    她手朝腿心伸去，像是月经的黏腻堆积在缝隙间，撑起腿，抽出纸巾去摩擦，可在穿透纸的月光下，一片晶莹剔透的就像秋葵的黏液混着血丝。

    她发愣地眨了下眼，缓慢擦拭的带着那残留的恐慌迟钝地躺回床铺。

    拿起手机，高举的屏幕在打开的瞬间突破漆黑的界限，翻看相册内她拍摄的照片。郁绿山间佛龛，祭拜梦魇菩萨，拍摄死者相片，拍摄别人的笔记，以及那隔着遥远距离站在河岸边的挺拔身影。

    看着这苍绿间漆黑的阴暗身影，她忽然有点抗拒地沉默了下来，手掌在他面部位置放大，模糊地画面看不清他的五官，凌冽的脸庞侧影渲染阴暗的阴影，是种流入经脉发苦的黑液毒药气味。

    崔白久。她在心里念道。

    巫师。一种病毒扩散的恐慌袭了上来。

    忽然她的唇边蔓了一股新鲜的铁锈味，伸出舌头向上触碰，柔软舌面碰到那被撕裂皮肉的浸血缝隙，疼痛让汗意未褪的她蹙眉。